在生化课上

 

今天生化课,不知怎么和旁边的KN谈到了懒惰。于是我突发奇想,懒惰可以看成物理学里的正熵,而不懒惰就恰恰可以看成负熵。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思维便任意驰骋。

不考虑人的物质方面,单就精神方面来说,而且限定人只有懒惰和不懒惰之分。当懒惰成为一种习惯,每天你所涉入的正熵会不断销蚀着你的精神。而同样的,当不懒惰成为一种习惯,涉入的负熵会不断激励着你。但是根据熵增定律,整个世界是向着熵不断增加的趋势发展的。但你会发现保持不懒惰会使你摆脱这个世界对你的侵蚀,对你的束缚。你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至少你比别人,那些懒惰的人更慢的被腐蚀掉。这就是不懒惰的人能够改变自己,甚至于改变世界的原因。

好了,既然懒惰如此,其他的感情呢?快乐,悲伤,哪个是正熵哪个是负熵?那么爱情是什么呢?它能激励人,同时也能磨损人的意志……

就想到这了……

Go West

 

Go West! Go West!

每当听到这首热情洋溢的歌,我的精神也会随之振奋。就像每周一早上升国旗时一样,热血沸腾。

当然,我在这里想要说的到不单是这首歌。Go West。向西进发!那么哪里是我们的目标呢?

同学说他的一个朋友要走了,很快就会踏上去美国的路。他问我会不会去,我说一定会。他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么肯定一定能考过GRE和TOFEL,为什么一定能拿到美国大学的全奖,为什么一定会顺利得到签证。我说一定会,虽然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样肯定的回答的底气从何而来,我也不知道将来究竟会怎样。但我想有些事情是确定存在的。就像我为什么一定会考上大学,为什么会孤身一人远离家乡。

前几天跟同学聊到我们当初报志愿时怎么都没有报考本省的大学,因为我们班30个人来自21个不同的省、自治区和直辖市。我说我不想在还不到20岁时就看到自己40、50甚至60岁时是什么样子的。就像有些人的墓志铭上写的那样:“30岁死,60岁下葬。”多么无聊的生活,多么不完整的人生。他们也同意这种观点。因为待在家乡,什么事情肯定要靠父母。而父母又都把我们的未来规划好了。什么都是继定的,我们会像被人骑在背上的马一样,左右不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反而被生活、被他人所左右,所控制。

也许我骨子里就是那种闯荡的人,虽然我会在熟悉的环境中生活的很好。也可能因为我的童年被压抑得太久了,母亲总是把我锁在家里,让我一个人练钢琴。亦或是北方人继承了某些游牧民族的传统,征战四方,马革裹尸还。

我也会想家。去年这种感觉还不是很强烈,现在却总徘徊在我的心头。是对异地的不适应吗?我突然想到了一首九·一八事变后的抗日爱国歌曲,歌词中有一句:“……万里长城长又长,长城外是我故乡……”

看来漂泊和回归将永远是我人生的主题。

大一美如斯(三)运动

当然,学习可不是大学生活的全部。运动、爱情、吃饭、唱歌、偶尔喝酒、参加各种活动才是大学生活中美好的部分。从沈阳回来后我很长时间陷入一种阴影中,这种阴影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我,渗透到我生活中的每一个部分,那是我生命中无法抹去的伤痕。还好有体育活动使我重新找到了生活的信念。有平时打打乒乓球,有“3+2”篮球赛,更重要得是有“四人制”足球赛。从高考后,或者说从高中起我便渴望胜利,我想用胜利来抚慰自己隐隐作痛的心灵,或者来证明自己。我太需要胜利了。但当胜利如期盼中的那样从天而降时,我不能自已。

我还记得“四人制”决赛那天下午,我们迎战首场对手。首场我们以0:1负于对手,这场开始也没太大信心能够取胜。我们本想在比赛中努力不让对方进球,将比赛拖入点球大战,这样我们赢的机会更大。而上半场对方的一粒进球使我们这样的想法落空,我们很可能输掉这场比赛。但下半场我的感觉出奇的好,好像比上半场还有体力和斗志。我们四个人不懈的拼抢、跑动。终于在终场前几分钟,由我在左路带球传中,球碰巧打在守门员腿上弹入球门(守门员可能没机会触球而有点紧张)。突如其来的进球使我异常兴奋,这就是体育的魅力,永远不要放弃希望,因为赛场上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点球我知道我们十有八九回赢,因为赛前我们一直在练点球,而对方却并不精于此道。前面我们又很多机会射进。当我第三次拿起球,将球放在罚球线上,我好像根本不紧张。我向后退了几步……看了看裁判……裁判吹哨……看了看球门……似乎并不遥远……助跑……起脚……球滑过一道弧线……正中球门……球进了……比赛结束了……我们赢得了比赛。

事后我很长时间在回味这场比赛,这仅仅是场比赛吗?对我来说不是。我还要感谢场上一起战斗的兄弟和场边一直在加油的可爱的女生。谢谢你们,给了我一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大一美如斯(二)学习

军训结束后,就开始了正常的学习生活。人们都说大学学习跟高中学习有很多不同。我以为虽然高中时学习就以自学为主,但自学程度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大学可以说是100%的自主学习,无论上课还是上自习都是凭个人意愿的。我想高考的好处之一是把有较强自我控制力的人输送给了大学,这些人在以后的工作、学习和生活中都将是遵守法律、规范、道德的典范,社会的精英。虽然他们可能缺乏一点创造力,但这是教育体制造成的,与他们无干。

大一上学期最让我头疼的便是无机及分析化学了,本来高考时我们的化学试卷简单得连高一学生都能拿满分,而且高中化学学习基本停留在课本,对化学这一学科只能算是了解。上了大学面对如此深奥的科目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还好高中母校培养起来的坚忍不拔的品质使我能度过难关。印象中,好像直到期末考试前几天我才真正弄懂这门课的究竟,而且考试取得了不错的成绩,也算对得起我半学期不懈的努力。

说起上自习我是深有体会。因为大一学年除了上课我基本上每晚必去自习室。主楼的每间教室我都去过,甚至连主楼四楼、五楼、教学楼七楼都去过(哈哈,很有冒险精神吧?)。之所以这么刻苦的上自习,一是因为自己基础差,二是我认为做其他的事好像是在浪费大学时光一样(但现在这种想法有点改变啊!)。上自习中我总会收获许多,包括知识、认识和独创的想法(也许还有感情吧?)。自习累了总会望着窗外的树和行人,因此我喜欢坐在靠窗户或后排的位置。然后触景生情,想到过去许多高兴的和悲伤的事情,想到自己干过的傻事和自己很有意思的想法,现在想来当时自己未免青春懵懂,傻得可爱。想过之后,也算放松了心情,然后拿起笔来,继续学习。

举例(上学期某日感言):
“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数学有如此之大的作用。我们在学线性代数。下午的计算机课上老师就用矩阵的知识给我们解释了象素的问题。但我到目前为止还没弄明白矩阵、行列式和线性相关性之间的关系(难怪现代只考了90分,根在这啊?!)外面风疏雨骤,我在窗前闻着飘进来的清新空气,夹杂着我身上的汗臭味,那是丁酸的气味,据说虱子就是顺着这股味道来找不爱干净的人的。很难想象我有想到了有机化学。现在我完全被十几类物质和几百个方程式所困扰,就好像我站在大活门口,里面放映着大片,可我就是掏不出这两块钱。任凭我好说歹说,看门大妈就是不让我进去一饱眼福。更让我气愤的是不让我一饱眼福的这位看门大妈正是化学老师。也罢,等我攒够钱就会进去的!不对,我攒够钱会自己买个电视、DVD、大片坐家里看的。忽然想到今天上午英语课上,老师给我们放的电影。我很痛恨语音室,因为没有交流,没有沟通,只有冷冰冰的机器在无时无刻的释放着损害我们双眼的射线。老师看上去总是病泱泱的,上课没有激情。就像现在的大片,没有激情就没有观众,就没有票房,就没有money。老师的课就是这样一部乏味的影片。我怀疑她是怎么坚持下来的,反正我是坚持不下来。没办法,只好夜半读书。但老师像个扫地大妈,在不到22:00时就推门而入,冲进教室,大吼一声:“放下笔,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话将被作为承堂罪证,GET OUT!”OK,OK,我于是就GET OUT,一切也就GAME OVER了。”

大一美如斯(一)开学

我第一次听说南农这个学校还是从一位学姐那里。她也报了这里,偶尔还能看见她。

因为我从小生长在大学校园里,而且是农业大学,我想,将来我可不能上农业类的学校。但高考的失利使我义无反顾的填报了这里,填报了食品科学与工程和食品质量与安全专业。我想总能吃到很多好吃的,该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然后是一个漫长的暑假,我去了云南,大理、丽江……很多美好的地方。不愧是彩云之南,阿诗玛的故乡。特别是丽江,有很多酒吧,还有古建筑,一定是一个退休后的好去处。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同学上大学要用家长送,即使是离家很近的一个大学。我从小自立,想着要自己去,南京,一个梦想的地方。第一次自己一个人坐火车去很远的地方,我知道我的心不可能永远呆在家乡,呆在父母身边。就像歌里唱的,我要飞得更高。我坐在火车上,感觉就像当年东北野战军入关,百万大军势不可挡。火车上的旅程虽然很漫长,但不知不觉就到了南京。

坐校车进入校园,很喜欢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和每个人脸上灿烂的笑容。那天我带的东西很多,一个人搬不动,许多学长过来帮我搬东西,我很是感激。

见到我们班的所有同学是在院楼的小会议室。我很高兴我们班同学来自全国不同的地方,使我有机会接触不同的文化,不同的性格。开会前我认识了我班所有的男生,区区十人(想起爬紫金山时大二学姐看着我班这几个男生不无感慨的说:“十个男生,个个都是宝儿啊!”)。女生有二十人,我那天晚上基本没认识几个。有印象的只是广东来的两个女生满嘴粤语让我在现实生活中听到了港产片里的声音,甚是惊奇。我忘记了怎么介绍自己的了,反正相信也没给我班女生留下太多好的印象。

接下来是漫长的军训生活,其实和高中军训没什么区别,就是时间更长,内容更丰富一些。训完就是预备役少尉军官了,哈哈。我觉得军训没有想象中的辛苦,挺一挺也就过来了。教官像训女生一样训我们,完全没有想象中晕倒的场面,可谓乏善可陈。倒是打靶稍稍有些意思,真刀真枪的来。那天我紧握一把”81-1改”式自动步枪,就是传说中的AK-47,觉得自己就是一名狙击手。我是分吝惜枪内的五发子弹,将它们小心的一发发打出去。最后剩下一发直到教官催促我才匆忙射出去。然后印象中军训就结束了。有些同学将军装捐献给贫困地区,我则一样不差的全部封存,留作纪念。想到后来在过北京机场安检时被搜去一枚高中打靶的空弹壳,我当时懊悔不已。想来那些弹壳如今我仅剩三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