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VB机考前夜

 

好长时间好长时间没有写日记了,空间就更别说更新了。最近就是忙,忙得我头昏眼花,饭吃不好,觉睡不着。老子想等考完VB一定要好好放松一下。

周三下午去南医大。去之前就传言看尸体之类的。本来没什么兴致,不过能出去走走也不错的,我想。当天上午是微生物学实验,尼康的显微镜。我看着如此先进的显微镜,心理想着“偷”出去换个尼康的数码单反相机应该可以吧,不知道它们俩哪个贵。然后就是重复初中生物实验的内容,只不过显微镜的放大倍数到了1000X,可对于只有不到5微米的微生物来说,只能看到细胞壁,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中午吃饭后匆匆去院楼门口。看到周老师,问他下午看什么。他反问我看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您好象没说过。他告诉我说看尸体、器官之类的。身边站着贾宝玉,穿着红色西装、土黄色西裤、白色运动鞋,一副典型的80年代农民企业家形象。我问他下午为什么穿这么帅,心想这小子不会想给南医的妹妹们留下什么好印象吧,他说今天他过生日。我忘了向他问候生日快乐,就又把目光集中在周老师身上了。此君果然不同凡响。有一次我去他的办公室,门口写着“周玉林 副教授”。敲门进去,但见桌上一个传说中的MOTO“砖头”型手机,办公室内各种千奇百怪的好东西,仿佛看见过一个示波器连在了电脑上……他还常年戴着阿姆斯特朗为美国癌症协会酬资的碗带,还有NBA纪念眼镜……最传奇的要数他的自行车的一套装备,其中光车就有7000多。好了,言归正传。本以为会去新街口那边的南医,没想到租借的49路公交车出了校门就一路往南开,一问才知是去江宁方向。

1小时后,到达南医。

老早就在车上见到楼前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心想在这荒郊野外能有这么一座神圣的大学也不容易啊。下了车就被白衣人领着进了某大楼,左转右转得仿佛迷宫一般,终于进了一间屋子,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摆满了整个空间。各种人体结构标本也着实不少。最让人恶心的要数那硕大的一个个瓶子里用福尔马林泡着的婴儿的尸体。估计可能是刚出生就死了的。带我们的白衣老师颇负责任,几乎每一个瓶子都认真讲解,还随时解答同学们提出的千奇百怪的问题。这间屋子看过又换一间,还是一堆瓶子。期间有几个南医的女生也来看标本。不过看不出她们对屋子里的尸体和活人哪个更感兴趣。一次我没听清楚老师说的什么器官,就朝康宁方向问了一句:“叫什么?”没等康宁回头,突然从右前方杀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女生,随口告诉我了答案,然后镇定自若的走了。当时我也没记住她说的什么,只觉得一道白光直射眼前,眼前霎时出现幻觉:各个瓶子里的器官好象活了一样,在我面前翩翩起舞。这时听到:“李贺,你的春天来了!”缓过神来,定睛一看,是康宁的老脸在朝我坏笑。我也笑了笑,晃若隔世。

参观完,下楼来,正好碰见有在上局解课的。已经有不少人进去看了,我连忙跑进去。一具尸体,趴着,看不到脸。一群白衣女生,站着,同样看不到脸。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倒不是因为尸体,因为我从来没怕过什么尸体。而是这种强烈的反差,强烈的对比。真应该把那台显微镜卖了,换个照相机来拍下眼前的景象。这时听到有人讲:“参观的同学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遂惺惺离开。

晚上食欲甚好。

附:VB上机小有波澜,编程题给出的参考答案是错的,妈的,害得老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交卷。去排球场看有没有足球比赛。第一场6:1狂扫生工42。

钢琴的回想

 

总想着练练钢琴,就像从前一样。家里的那架一直放在那里,黑色的,我也叫不出的牌子。大概是上海造琴厂90年代初的产品。现在它上面蒙上了一层白布,很久不弹的缘故。钢琴上亦摆满了乱七八糟的物品,我知道这是对音乐对艺术的极大侮辱。它本该一尘不染。但是它将近有10年时间没有传出过优美的旋律了。作为一个物品,它早已失去了原有的价值,现在连使用价值都不复存在了。唯一的功能是摆在书房里占去一部分空间,使得本显空旷的房间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充实感。

说实话,我本想挽救它,使它重获新生。我不止一次的打开琴盖,双手轻轻碰触着遥远而又近在眼前的键盘。我耳中回想着电影中或是其他地方听到的优美而婉转的旋律。想象我就像里面的主人公一样,坐在钢琴前,忘情的弹奏。但是我不能,我不能。它不属于我,我也不属于它。直到坐在它面前,我才知道自己的想法与自身所处的环境有多么大的距离。我想弹钢琴,不过也许我只是想回到过去的美好时光——The old good days.我更喜欢英语的这种叫法,给人很强烈的回忆感。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记忆中它只属于我,只属于我一个人。我一个人在广阔的田野上奔跑,朝着太阳的方向。那是我所向往的,终身不会再得到。

去过一次书店,书店内有些钢琴方面的书,乐理方面的知识一概忘记了。“不过至少我还能想起弹钢琴的事”,我自我安慰道。

校园

 

骑车横穿家所在的大学校园。校园空空荡荡,学生已经走光。街道是刚下过雪后的痕迹,斑驳而沧桑。当校园里太阳的最后一丝光线尚能留在人们的记忆中时,我总会适时出现,骑着车,撇下沉重的负担。街道两旁的景色在我的眼前飞也似的流过,一切便变得黯淡。

这时,我总能想起那个远在南京的大学校园,那是我过去一年半和今后两年的归宿。回忆渐渐清晰起来。

校园里有的是相似的再普通不过的人:黄皮肤,黑眼睛,黑色的毛发,都是蒙古人种和马来人种的混合体,都操着地道或不地道而带着家乡口音的北京方言,从他们的谈吐及举止上看都是属于Teenage的年龄。在一个特殊的夏天里,我们一同汇聚到那个满是梧桐树的城市。

校园没有什么太大的或者说与众不同的鲜明的特点。小巧,紧凑,秩序井然又有条不紊。

校园的清晨和黄昏是一天中最美的时刻。

每到下课的时候,人们从教学楼和主楼里蜂拥而出。而上课之前又有一群群人奔向这些地方。于是两股人流交汇,碰撞。我总想在这种时刻有那么几次美丽的邂逅,就像我在自习室或者汽车火车上常常幻想的那样,而每次都是没有结果。

主楼是阴森可怖的,从它被建成那一天起,里面不知上演着多少悲欢离合,爱恨情愁。而这些如今仍未谢幕。

教学楼是空洞的,整个建筑就象两个玻璃杯子并排矗在那里。是学习的好地方。教学楼前是一棵很高很大的树……

回忆戛然而止,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丝毫的片段。往日像电影胶片一样清晰的影象现在不产生任何作用,没有任何印象,记忆在随时间不断流逝。

不过我依稀记得,脑海中,当校园的梧桐树落下第一片比巴掌还大的树叶时,我坐在操场旁的看台上……

写些什么呢?

写些什么呢?最近除了累就是乏。

乏,乏,乏。从没有过的乏,尤其在放假开始的几天。一个学期都沉浸在为学习操心的奔忙中。就像谁说的:“痛并快乐着”。痛是肯定的,快乐现在还没有看到。我想到整个学期甚至都没安安稳稳睡过一次午觉。现在总算能休息了,歇息了。可是还不敢过于放松,还在想着下个学期应该做什么,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我的生活,我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难道只有用整晚的自习来填充自己对“无悔”的诠释,来一笔笔雕刻出梦想中未来的蓝图。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样做是“政治上正确”的,至少比玩游戏和发呆来得更充实。不过说实话,上学期事情也实在太多了,可利用的时间于我明显不够。考虑到下学期臃肿的课程设置,现在实在有些着慌。

不想了,不想了,不想了。想得太多就是强迫征的表现。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在我理解,充实的假期不单指体重的充实,还有忘却上个学期的所有痛苦,将乐观充实到自己的心情中。好吧,多看电影,多看小说,多玩游戏……

2007新年寄语

 

莎士比亚在《亨利五世》中说:“今夜与我共同战斗的人,是我的兄弟。”

谨以此献给:沈阳农业大学附小、附中的同学
沈阳二中0512班的全体同学
南京农业大学食品科技学院食安51班的全体兄弟姐妹
以及所有认识我的人

时针指向了2006年的最后一天,幸运的是它是一个星期天,代表一个星期的终结,也是一年365天的结束。我们身处一个旧时代的末尾,我们身处一个新时代的黎明之前。这是最好的时代,还是最坏的时代,我们必须扪心叩问自己。

借用南方周末新年特刊的标题——潮叩中国,2006年的中国,潮起潮落,令人感慨万千。2006年的我们,不是一样伴随者欢笑与泪水成长。这一年,我经历很多,我感慨大学是一个大熔炉,把全国各地的莘莘学子汇聚到一起。在这里,有爱情的火花,有思想的激荡,有文化的碰撞;在这里,有对学术的执著追求,有对人生的迷茫与彷徨。大学是以往所有学校的放大:在这里,你甚至能看到大学生们做着与幼儿园小朋友无异的游戏;大学是整个社会的浓缩:在这里,追求、彷徨、爱情、金钱、欲望无不显示出它们的力量并初有成效。我们就是这样一群天真与成熟的复合物,理想与理性并存。

2006年,当我们还在教室里苦读“圣贤书”之时,窗外已是另一番景象:这一年,房价续涨,股市翻身,千年农业税成为历史,中西部农村中小学学杂费全免……国家无时无刻不在发展,我们必须将自己的命运与之紧紧相连。

“因此,我们不得不彼此珍惜,因为我们彼此相连。

我们不得不问自己,是否忘记自己对那些无助者表示善意与怜悯。

我们不得不问自己,是否忘记因为恐惧与冷漠,而不敢对不平事发出一声呐喊。

我们不得不问自己,是否忘记怎样去对朋友表达爱,甚至不习惯对我们的妻子,儿女,父母去表达……”今日想来,诚哉斯言。

时光荏苒,2006年即将过去,它承载的是梦想与期待。2007年就要来临,我们拭目以待。

到了新的一年,请暂时忘却悲伤与痛苦,因为我们承载着国家的希望,亲人的期待和自己的理想。新的一年,它是路,我们一步步把它走过;它是河,我们携起手来小心翼翼趟着过;它是希望,我们一点点沉淀在自己的心底。

标定——进发

 

突然感到时间越来越不够用了,那么多事情在等着我做。

是的,那么多事情。

我们对时间的感觉大体是由一系列连续发生的互不相关的事情来组成的。开始,我们“标定”那个事件,粗粗感到它在我们的时间表上的位置。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时间,等待我们的“标定”点的到来。在这样的等待过程中,我们感受到了时间的流逝,岁月的蹉跎,人生的坎坷。有些“标定”的事件会离我们很远,我们称之为“大标定”事件。在这些事件发生之前,则是由一系列“小标定”事件组成。一个一个,接踵而至。

“1月24日学校放假是暂时我能想到的比较远的事件;1月1日元旦学校放假;12月23日有英语四级考试,晚上有可怜的趣味植物考试,12月19日是我和YLH的生日,晚上有大学语文的考试;明天要上食品化学和毛概;待会回寝要洗衣服;现在我在电脑前……”

有些事件是我们未曾标定过的,临时性的突发事件,我们心理没有准备。它们能给我们带来短暂的欣喜,或者是突然的无限的痛苦。就像死亡。事件一个一个到来,又过去。当过去我们曾经认定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件,而它渐渐变成过去时,我们就会清晰的感受到时间。它是可以感觉到的。

然后,我们渐渐长大。

在生化课上

 

今天生化课,不知怎么和旁边的KN谈到了懒惰。于是我突发奇想,懒惰可以看成物理学里的正熵,而不懒惰就恰恰可以看成负熵。有了这样的想法后,思维便任意驰骋。

不考虑人的物质方面,单就精神方面来说,而且限定人只有懒惰和不懒惰之分。当懒惰成为一种习惯,每天你所涉入的正熵会不断销蚀着你的精神。而同样的,当不懒惰成为一种习惯,涉入的负熵会不断激励着你。但是根据熵增定律,整个世界是向着熵不断增加的趋势发展的。但你会发现保持不懒惰会使你摆脱这个世界对你的侵蚀,对你的束缚。你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至少你比别人,那些懒惰的人更慢的被腐蚀掉。这就是不懒惰的人能够改变自己,甚至于改变世界的原因。

好了,既然懒惰如此,其他的感情呢?快乐,悲伤,哪个是正熵哪个是负熵?那么爱情是什么呢?它能激励人,同时也能磨损人的意志……

就想到这了……

Go West

 

Go West! Go West!

每当听到这首热情洋溢的歌,我的精神也会随之振奋。就像每周一早上升国旗时一样,热血沸腾。

当然,我在这里想要说的到不单是这首歌。Go West。向西进发!那么哪里是我们的目标呢?

同学说他的一个朋友要走了,很快就会踏上去美国的路。他问我会不会去,我说一定会。他曾经问过我为什么这么肯定一定能考过GRE和TOFEL,为什么一定能拿到美国大学的全奖,为什么一定会顺利得到签证。我说一定会,虽然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样肯定的回答的底气从何而来,我也不知道将来究竟会怎样。但我想有些事情是确定存在的。就像我为什么一定会考上大学,为什么会孤身一人远离家乡。

前几天跟同学聊到我们当初报志愿时怎么都没有报考本省的大学,因为我们班30个人来自21个不同的省、自治区和直辖市。我说我不想在还不到20岁时就看到自己40、50甚至60岁时是什么样子的。就像有些人的墓志铭上写的那样:“30岁死,60岁下葬。”多么无聊的生活,多么不完整的人生。他们也同意这种观点。因为待在家乡,什么事情肯定要靠父母。而父母又都把我们的未来规划好了。什么都是继定的,我们会像被人骑在背上的马一样,左右不了自己前进的方向。反而被生活、被他人所左右,所控制。

也许我骨子里就是那种闯荡的人,虽然我会在熟悉的环境中生活的很好。也可能因为我的童年被压抑得太久了,母亲总是把我锁在家里,让我一个人练钢琴。亦或是北方人继承了某些游牧民族的传统,征战四方,马革裹尸还。

我也会想家。去年这种感觉还不是很强烈,现在却总徘徊在我的心头。是对异地的不适应吗?我突然想到了一首九·一八事变后的抗日爱国歌曲,歌词中有一句:“……万里长城长又长,长城外是我故乡……”

看来漂泊和回归将永远是我人生的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