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第一篇日志

今天开通了我的个人主页,虽然是在Google下的协作平台,但是感觉还是有了自己的东西,一个可以与别人分享自己的东西。其实今天早上查看了很多Blog的站点,都与我的简洁的观念相冲突。国外的站点,像Blogger还好一点,可是国内屏蔽掉了;国内的博客简直太花哨了,有什么相册啊,乱七八糟的东西,其实我只想要Blog,就是这么简单,记录自己的生活,科研,仅此而已。

无题

上周日的游泳比赛竟然能取得第三名的不俗成绩,值得骄傲一下。我们蛙泳接力的四个人实力比较平均,之前跟GJ比了一下,落后他一秒左右。比赛的时候我在第三棒,GJ在最后一棒,交棒时还以微弱优势处于领先地位,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他无奈的被两个狠人从落后一个身位硬生生给超了过去,并且比他领先一个身位到终点。后来才知道他们两个一个时国家级运动员,一个是国家二级运动员,疯了……

这周还有无聊的国家计算机三级考试,上机算毁了。C的变态程度就不提了,这玩意居然还能叫高级语言?只能想着下学期的补考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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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依然如故,此刻情人坡上大一新生在开迎新晚会,声音很大。我已经忘了我那一年迎新晚会是什么样子的了,太多的东西在生活中被遗忘。但更甚的是我竟然连曾经很喜欢的人都开始渐渐淡忘,天啊,我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啊。遗忘如此迅速,就好像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它们真的没有发生过吗?不可能,不可能,这些事一定发生过,它们一定深藏在我脑海的深处,某个角落。那印象怎么这样浅呢?浅到就好像我是一个旁观者,我看到我自己和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自己是主人公,但却在扮演上帝的角色,而且这些事情模糊不清,图象支离破碎……我坐电梯下来,电梯门开了,我走出来,看到她。她穿着朴素的裙子,身上没有任何修饰的东西,我笑了笑。把什么东西给了她,和她走了一段路,尽头是无边无际的黑色……难道我应该将她遗忘吗?或者将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东西遗忘?这不是我所想的,决不是。我想她,想她,脑子里充满了她,不会去想别的什么。我苦苦挣扎着,然后从梦里悄悄醒来……

最近晚上总睡得不好,也许是发短信的缘故吧。

天亦老,人亦变

很高兴能尽早脱离沈阳家中那乏味无聊的暑假生活,提前好多天就回了学校。上火车那天我姥去千山拜佛,正好上车时间差不多,于是同车去火车站,后来发现火车也是同一列,只是不能亲自送她老人家。

躺在车上想总结一下整个暑假,不知不觉又是几十天过去。暑假跟同学聚了几次,高中班级倒是没有聚会,也没感到遗憾。拒绝了一次游泳加吃饭的好机会,几个小学同学也是多年不见,可是正值实践时期,实在抽不开身,只得请他们理解。

回来后发现学校依然如故,仅仅是操场铺上人工草坪,新盖了理学楼和教工食堂,等等,如此这般,我对这种表面结构上的调整已经没有多大兴趣了。回来花1300块大洋买了一台二手电脑,整体感觉不错,今天跟XWT抬到教学楼机房,有种媳妇娶回家的感觉。以后就要长相守了,长相守是一种考验,不记得哪里听来的话,对她这样说挺合适。

发现自己变了,也许淡定从来就是我的特质。也许是成长环境的影响,从小学五六年级起有心事就不对父母说了,长大了更是如此。妈说我不善表达自己,确实,不过她不太了解我,不善表达有时候是故意的。倒是自己的名字提醒了我,力+口=贝,要想得到下面的贝(钱),就要付出力(汗水)和口(口才),很信这种说法。

昨天打开邮箱,收到了ETS从大洋彼岸发来的考试介绍,一个白色的大信封沉甸甸的。拿到信的感觉也是沉甸甸的,要想好就得玩了命的干啊。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做过什么,将来要做什么。这种对自己的认识从刚上大学就已经深入心底了。所以一步步是按部就班的来,路程坎坷,前途光明。

就像许三多说的,人活着要有意义,我还没找到自己的意义,也许要穷其一生来找吧。

暑假影评

暑假里看了不多不少电影,该总结一下:

1、回家第一个看的就是暑假最火的《变形金刚》了,英文名叫《Transformer》,翻译的真好。虽然是人家在电影院里偷拍版,期间不时有观众的笑声,尤其是男主人公的母亲说谁谁的“幸福时光”的时候,但还是兴致盎然的一气看完了,勾起了不少童年的回忆,想起小时候看过的那许多动画片。这里批评一下广电总局那些官僚,举着民族保护主义的大棒,不让进口动画片在黄金时段播放,作茧自缚。

2、阿根廷的《摩托日记》,早就想看看拉美独立电影人的风格,果然名不虚传,好像获最佳原创音乐之类的奖吧,当然欧洲电影节的奖就更多了,那个地方一向是奖项比参评影片还多。言规正传,作为古巴革命领导人,切·格瓦拉的大名想必无人不知,就算不知道,他的头像一定见过,就是那个满脸长着大胡子,头戴贝蕾帽,头发被风吹起来的经典形象,就是一个字,酷。本片讲述格瓦拉30岁之前,还是阿根廷一所医科学校学生,专治麻风病,他同一个医院里工作的朋友一起,开着一辆老式的摩托车,从南至北穿越南美大陆,目的地是秘鲁的麻风村。当然旅途中的艰险是显而易见的,旅途中的经历却影响了他的一生,他看到了所谓“进步”的资本主义的弊端……

3、《空战英豪》,我从来都爱看战争片。本片讲述第一次世界大战时,一群美国志愿者来到正交战的法兰西,志愿加入刚刚组建的空军部队参加一战的事情。当时飞机刚刚发明没几年,我看不出双翼飞机和三翼飞机哪个更先进,电影里说德国的三翼飞机更先进,可能发动机更好一点吧。为了试一试,干脆在电脑上装了《IL2—被遗忘的战争》,开着美国的P-40飞起来没啥感觉,反复做了几次翻筋斗的动作后,就暴缸坠毁了,然后就再没玩过。去内蒙古大清沟景区的时候,还花了140块钱坐了一次双翼飞机。刚飞上天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没买保险,追悔莫及啊,又转念一想,就这样了,这辈子也没白活,该做的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也做了一些……

4、《死亡诗社》,名字听起来吓人,其实是立志片,在一所保守的中学里想刮出自由的新风总会碰到这样那样的阻拦。

5、《黑客帝国》三部曲还有9个动画短片。剧本堪称经典,不知是不是从科幻小说改编的。内容就不具体说了,值得推荐。我想说的是日本导演拍的那几个动画,一看就知道是日货,首先画面色彩很丰富,其次虽然时间不多,但剧情紧凑,再者就是不得不佩服小日本的想象力了。

6、《蝴蝶效应》还有《死亡幻觉》应该同属一类影片,虽然两者出品时间差很多年,不过依然能看出其中的某些核心东西是一摸一样的。都是讲改变某些东西就会引起一系列连锁的反应,就有点像佛教的因果轮回,然后将这种理论加上时间穿梭或者不同空间的外衣。不过都是很能启发人的好片子。

继续想,继续看……

想的很少,做了很多

放假回来先是彻底放松了一个礼拜,然后发现自己的生命在放纵中迷失了方向。接着是不到两个礼拜的疯狂背单词,疯狂到每天至少看10个小时,又发现自己的生活在蹉跎中失去了本应有的快乐。

前两天刚去了内蒙古的科尔沁草原(沙地),就是一个叫科左后旗(科尔沁左翼后旗)的所在。本来回来想写一些旅行日记之类的东西,但发现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思考,更别提感想。恍恍惚惚的感觉。

我看到一个教授讲的一些关于人生意义的东西。他说设想有两个世界,一个世界有你,另一个没有,这两个世界最大的差别就是你人生的意义。

暑假日记(7.9~7.14)

7月9日 南京 雨

一夜很难入睡,被徐跃这厮看电脑的声音吵得睡不着。更重要的,也许是回家很兴奋?倒不觉得。好像早上是被闹铃叫醒的,7点。发现外面很大的雨,FUCK,难道回家还带着伞不成。起来去超市,想买点吃的回来吃。考试这几天就没在食堂吃过早饭,对食堂的早饭早已心生厌恶之情。超市盘点,晕死,非得在学生放假回家的时候盘点。只能去食堂,随便买了点东西回去吃。吃完开始收拾东西,带回家的衣服很多,能穿的很少,带回家的书也很多,能看多少也不知道。快8点,收拾完,去图书馆写并且打印今天要交的形式与政策论文。猪头是SB之类的话我就不说了,他的所作所为早已达到人神共愤的程度。每每听到人们评论院里的某项举措的时候,开头一句都会是:“ZXY就是个SB,……”上网查还算顺利,香港回归十周年的题目好像是KN帮我想的,本来要写山西黑砖窑事件的,但可能KN出于保护自己同胞的目的极力推荐我写香港的题目,我想这也行。9点半写完,回来去给班长男生的报告,告诉她猪头要在10点之前交齐全班的。雨依然很大。出去买了些杂志,没有电脑方面的,只好买《萌芽》了,小汉最爱啊,哈哈。看到《现代快报》上介绍南京被水淹了的报道,据说是1905年以来第二大的降水,全城多处积水。回去墨迹,看了几分钟电影。中午和KN、ZH去二食吃饭,想着想着就吃饺子吧,结果路上被雨淋。

几点走的我忘了,我、ZH、ZWQ弄了辆面包车,30块钱到火车站。后来听KN讲3号门可以打到出租车,晕倒。到火车站发现候车室的座位都坐满了,只能在旁边站着。再后来的具体细节就不说了,反正是我在这边坐着,ZH和ZWQ跑到挺远的地方坐着,也不在我们上车的地方。后来听KN说他俩聊得正High。坐着坐着KN到,然后是LXY同学,大家坐在一起东一句西一句聊着。后来的事情就记不清了,好像ZJ也过来了,我还看见有我们学校的大一的女生蹲在地上……

KN的车晚点了,听到这个消息我无比兴奋,我幻想着如果他在我之前先走的话,在路过我们这排座椅的时候,肯定会打个响,抑或朝我这边大喊一声:“贺,晗,我先走了……”其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激动、兴奋、幸福等等美好感觉的混合体,表现出来就是整个面部扭曲,看后让我想到蛋白质二级结构中的无规则卷曲,我当时肯定是看他一眼然后做掩面状,心想着对旁边的人说:“我不认识这个人,哪来的?”过几秒钟后再看他一眼背影,看到后面跟着两个据他说挺难看的女生,嘴里唏嘘不已,他的声音却余音绕梁,不绝于耳……还好所有的这些都没有发生,我在他之前走的。

不过事情还没有结束,都已经开始检票了,接到一个电话,我一看,使我们学校的。我当时很激动,心想肯定是她在我临走是想对我说些什么。然后很激动的接了电话,话筒那头传来了一个极为熟悉的女中音的声音:

“李贺啊,什么时候回去啊?”
“噢,吴老师啊,我现在马上就上车了啊!”心里忐忑不安。
“啊?这么早就回去啊?本来还想找你做实验呢。”
“……”果然不出我所料。
“因为现在他们正在做,我想让你们看看,以后自己好做。”
“……恩……我……我现在马上就上车了啊……”我极力解释,特别强调“马上”二字。
“噢,这么早就回去啊?回去干什么去呢?”
“啊?回去……回去……恩……想家了呗……”汗,好不容易想出了个理由。
“噢,这么早就会去了,那他们两个呢?XWT呢?”
“XWT早上就走了,我刚才看见LXY在火车站,可能马上也走了吧……”不能出卖同组的兄弟啊。
……
……
……

唉,有惊无险。

然后上车,看到我们车厢里一群穿黄色T-shirt的人,背后写着南京航空航天大学,甚是惹眼。坐在我们对面的是江苏大学的人,还不错。

余下的时间就是在火车上度过的。

7月10日 南京>>沈阳 变幻莫测

火车上总是很难找到舒服的姿势,昨晚睡觉时就是这样的情况,还好一直给她发短信。依照我多次乘火车出行的经验,晚上12点到5点是最难熬的时间段。在这一段时间内,人基本上处于一种虚无缥缈的状态,若睡觉,则很快便进入生理学所谓的快波睡眠,梦一个接着一个;若醒来,则一下子变得无比清醒,好像从来没有睡过觉一样,转瞬间仿佛斗转星移,时空变换,恍如隔世。

在这种状态下,我终于熬到了早上5点钟。好久没见的日出,在华北平原上。突然想起昨天下午在路过淮北的时候,没有见到想象中淮河发大水的样子,倒是一爿爿清澈的水洼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灿烂的金色光茫。我望着眼前碧绿的庄稼,不禁感慨万分。

回家经过中国的三大平原:长江中下游平原、华北平原和东北平原,还有长江、淮河、黄河等大河。我记得唯一比较有名的山是泰山。OK,早上就到了山海关车站,宣告本次旅程正式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列车在狭窄的辽西走廊穿行,远处就是山,另外一个方向的远处是海,此处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无论是当年清军入关,还是四野南下,走的都是同样奔向胜利的道路。锦州,我就不明白为什么火车在这里停了将近一个小时,直到有3辆D字头列车呼啸而过。我们车旁边停的是从上海到大连的特快,没想到也沦落到给人腾地方的地步。

列车晚点50分钟到沈阳北站。没想到我爸还能在旁边麦当劳里给我买了几杯大可乐,感激一下。回家洗澡、吃饭,上了一会网,倒头便睡,一觉到晚上12点多,起来吃了点东西,又上了会网,继续睡,睡醒之后就是明天的事情了。

7月11日 沈阳 阴

上午玩游戏,发现现在自己很厌恶上QQ。

下午去看姥姥。

7月12日 沈阳 忘了

在网上查了一天的关于GRE的问题,终于报上名了。

下午去农大的建行汇款,人家说不能跨行汇,心想国内商业银行竞争果然很激烈啊。然后去城里的中国银行,到那添好了汇款表人家告诉我过了3点半就不能办了,我晕死,你不早说,害得我白来一趟。然后去书店,发现北方图书城里怎么什么都开始卖了呢,唯独没有我要买的书。回家。

7月13日 沈阳 晴为主

早上6点起来跑步,看见很多曾经似曾相识或从未谋面的大妈大婶早晨起来逛早市。然后拦住我就开始嘘寒问暖,问长问短。当然最关心的就是我考上哪个学校了。我告诉她们后,看到她们脸上同时泛起一丝难以形容的微笑。现在想来她们当时的心理状态大概是这样的:由于自己长期呆在农业大学里,对农业大学多多少少有那么一点纯真而又美好的感觉,但是又想到“农”字毕竟不如“理工”或“航空”之类的名字叫得响亮,多少有点轻蔑,然后反复回味发现在“农业”前面加上“南京”又是另外一种解释,土上面加上一点超凡脱俗的感觉,心中不免一惊。

然后话题就转移到南京的“热”和“冷”上面来了……去你的。

上午依然是去市内的中国银行,终于把汇款搞定了。没想到电汇的业务竟然连什么客户确认单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们写上去的账户号码对不对。

下午睡觉。

7月14日 沈阳 晴>阴>雨

早上疲惫的起来,很长时间睡不着觉。

(因有事,暂时不记了) 

不知为什么

不知为什么从开学到现在一直没有写过日记,也许是太忙的缘故吧。渐渐发现自己对生活失去了感知能力,开始认为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的,一切都没有新意,就好象自己对生活已经麻木了一样(有人还怀疑我过得不叫真正意义上的“生活”)。换句话说,我被“制度化”了。《肖申克的救赎》中那个黑人说:“什么是‘制度化’,当你刚进监狱时,你会不适应那里的一切,然后你会慢慢适应,适应那里的体制,你会变得依赖这种体制,甚至到你走出监狱后会活不下去的地步,那么你就被‘制度化’了”。没错,现实种种。也许我应该打破这种自己已经适应的制度,即使打破不了,也要改变自己。

还是回到忙的话题上来吧,不知为什么近来这么忙。上周好像做了一周的实验,恐怕我都有些记不清了。微生物老师说微生物的实验隔三差五就得过去照顾一下,就像养个孩子一样,不对,是养一群孩子,以亿计的。上周三有人就在微生物实验课上晕倒了,然后就是抢救~又送到军区总院~检查~吊水~我这一路陪同,自然深有感触。终于觉得自己不是铁打的了,知道自己将来也有可能有晕倒的一天。还好,至少现在还不会。早知道这学期这么多课,当初就不应该选的。不过现在想想,某人说:“早死早超生”。这个学期选的多,以后就不用选了,嘿嘿。

不知道为什么……

胡言乱语

昨天晚上义无返顾的从工行的提款机里取出了100块大洋,准备报国家计算机三级。取款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帐户里竟然有那么多钱,哎。说起报全国三级,也是一时冲动。既然咱江苏省二级都能考个优秀,说明咱还是有点计算机方面的天赋不是。不就是C语言吗,难是难了点,不过看一个暑假应该还能编个程序什么的吧。

今天上午赶鸭子竟然能得第五名,说是还能加综合测评,我想算了吧,都什么呀,什么都加,加了多没意思啊。其实走起路来脚脖子还是不灵活,都怪昨天体育课上测什么立定跳远。从小这东西就不是我强项。结果跳了2.45M,还被小朋友鄙视了一下。这家伙竟然能跳满分,晕啊,想她那身材,她那婴儿肥的脸,天啊。不过后来上肢力量考试还是不错的,双臂曲身做了19个,满分的。然后老师说下次课的技术考试考一分钟上篮。我再晕啊,这不是健康体育课的吗?不是考跳舞吗?哎,没想到又不是我强项,她咋就不考踢足球呢?哎,命途多舛啊。然后就是当天晚上十点多在新篮球场,我和肖文涛。结果又被这小子鄙视了一下。上篮,上篮,上篮……

前几天写什么关于党的什么材料,他们在我的群众材料上写我的缺点:话少,不关心别人……是啊,话很少,尤其在女生面前不知道说些什么;不关心别人,也是,从来都是把自己的事情处理得很好,从来不会关心别人……看来还有的改啊。

手机不好用了,老出现白屏。

只言片语-2007年春天的话语记忆

 

1、“小伙子着急了!”——2007年2月25日晚,我在从沈阳开往南京的1036次列车上。历时24个多小时的旅程,火车很意外的没有晚点,倒是在临进站时停在了南京长江大桥的引桥上。我当时手里、身上大包小裹,眼里满是大桥上刺眼的灯光,桥下滔滔江水,不禁感慨万千。旁边的列车员对我如是说。今年4月28日全国火车又一次提速,不知道回家的旅程是否依然漫长。

2、“……I very 欣赏^忘了怎么写了(appreciate) to you!……”——这是在我的第一次文献检索实验报告上看到的东西。老师用红笔“洋洋洒洒”写了很多东西,其中的一句中英结合,甚是搞笑。由于我找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的美国将军》在中图法中的索引号,得了10 plus,老师还在旁边写到:“这么难的都能找到,真厉害。”其实当时找的过程中也请教了老师许多,单靠我是绝对不可能搞定的。有些时候我们需要鼓励与赞美他人,作为尊重,也作为回报。

3、“……评估……”——这两个字足可以入选本年度南农十大关键词之首。因为在过去的一个多月里,我听到身边无数人说了无数次这两个字,看到了无数的地方写下了这两个字。我真不明白为什么评估如此重要,似乎它跟我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于是我经常想,评估过了又能怎么样?该学习的照样学习,该翘课的照样翘课,讲得差的老师照样混在学校,一切的本质没有改变,光整整宿舍有个屁用,专家又不住学生宿舍里。学校领导就是一群短视的骗子……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气话。

写在VB机考前夜

 

好长时间好长时间没有写日记了,空间就更别说更新了。最近就是忙,忙得我头昏眼花,饭吃不好,觉睡不着。老子想等考完VB一定要好好放松一下。

周三下午去南医大。去之前就传言看尸体之类的。本来没什么兴致,不过能出去走走也不错的,我想。当天上午是微生物学实验,尼康的显微镜。我看着如此先进的显微镜,心理想着“偷”出去换个尼康的数码单反相机应该可以吧,不知道它们俩哪个贵。然后就是重复初中生物实验的内容,只不过显微镜的放大倍数到了1000X,可对于只有不到5微米的微生物来说,只能看到细胞壁,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中午吃饭后匆匆去院楼门口。看到周老师,问他下午看什么。他反问我看什么都不知道。我说您好象没说过。他告诉我说看尸体、器官之类的。身边站着贾宝玉,穿着红色西装、土黄色西裤、白色运动鞋,一副典型的80年代农民企业家形象。我问他下午为什么穿这么帅,心想这小子不会想给南医的妹妹们留下什么好印象吧,他说今天他过生日。我忘了向他问候生日快乐,就又把目光集中在周老师身上了。此君果然不同凡响。有一次我去他的办公室,门口写着“周玉林 副教授”。敲门进去,但见桌上一个传说中的MOTO“砖头”型手机,办公室内各种千奇百怪的好东西,仿佛看见过一个示波器连在了电脑上……他还常年戴着阿姆斯特朗为美国癌症协会酬资的碗带,还有NBA纪念眼镜……最传奇的要数他的自行车的一套装备,其中光车就有7000多。好了,言归正传。本以为会去新街口那边的南医,没想到租借的49路公交车出了校门就一路往南开,一问才知是去江宁方向。

1小时后,到达南医。

老早就在车上见到楼前有几个穿白大褂的。心想在这荒郊野外能有这么一座神圣的大学也不容易啊。下了车就被白衣人领着进了某大楼,左转右转得仿佛迷宫一般,终于进了一间屋子,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摆满了整个空间。各种人体结构标本也着实不少。最让人恶心的要数那硕大的一个个瓶子里用福尔马林泡着的婴儿的尸体。估计可能是刚出生就死了的。带我们的白衣老师颇负责任,几乎每一个瓶子都认真讲解,还随时解答同学们提出的千奇百怪的问题。这间屋子看过又换一间,还是一堆瓶子。期间有几个南医的女生也来看标本。不过看不出她们对屋子里的尸体和活人哪个更感兴趣。一次我没听清楚老师说的什么器官,就朝康宁方向问了一句:“叫什么?”没等康宁回头,突然从右前方杀出一个穿白大褂的女生,随口告诉我了答案,然后镇定自若的走了。当时我也没记住她说的什么,只觉得一道白光直射眼前,眼前霎时出现幻觉:各个瓶子里的器官好象活了一样,在我面前翩翩起舞。这时听到:“李贺,你的春天来了!”缓过神来,定睛一看,是康宁的老脸在朝我坏笑。我也笑了笑,晃若隔世。

参观完,下楼来,正好碰见有在上局解课的。已经有不少人进去看了,我连忙跑进去。一具尸体,趴着,看不到脸。一群白衣女生,站着,同样看不到脸。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倒不是因为尸体,因为我从来没怕过什么尸体。而是这种强烈的反差,强烈的对比。真应该把那台显微镜卖了,换个照相机来拍下眼前的景象。这时听到有人讲:“参观的同学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遂惺惺离开。

晚上食欲甚好。

附:VB上机小有波澜,编程题给出的参考答案是错的,妈的,害得老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交卷。去排球场看有没有足球比赛。第一场6:1狂扫生工42。